一桩桩事情敘述下来,郎永辉最终走到了秦安面前。
只见郎永辉抓住了秦安的肩膀,说道:“我欠你的太多了,我觉得这辈子都还不清”
秦安摇摇头,刚想说不至於,郎永辉的手便猛地一紧。
“我这辈子就这样了,但我至少还有这个身体。我希望你能把我当你亲兄弟,往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没二话!谁敢对你不利,我也绝对不会饶了他。”
郎永辉说的很认真,但对秦安来说多少有些尷尬。
对他来说,这种台词更像是电影电视剧里面的,而且说这话的人还往往都会背叛。
好在秦安毕竟是“上帝视角”看过这个世界的,知道郎永辉心性纯良,只是在监狱里呆了太长时间,导致不怎么会说话。
能在秦安跟前当著这么多人的面,这么长篇大论,已经足够说明郎永辉的心情是多么强烈。
当然,这也侧面证明了秦安对他的影响有多大。
秦安笑著点了点头道:“没人要对我不利,能来这里的都是我的亲长辈好兄弟。但二郎你的心意我都明白”
说著秦安拍了拍郎永辉肩膀,而郎永辉自己已经激动的哽咽了。
秦安事后来看,可能是自己结婚带给了郎永辉很大的刺激。
电影中,当郎永辉看到很多当年艺术团的伙伴都结婚生子,再也不接触音乐,他心中充满了失望。
看得出来,他的心依旧停留在很多年前追求艺术梦想的时候。
而现在秦安在他的注视下成家,这带来的衝击感,一般人很难理解。
但秦安理解
在他的现实世界中,看到曾经光屁股长大的朋友结婚,也是这么个感觉:这傢伙也能结婚了?
他都结婚了,我是不是也得著点急了?
当然,秦安当时虽然跟著激动了一下,但一相亲发现没个一百万很难结婚的时候,这激动也就消散了
郎永辉的小插曲很快过去。
小镇的婚礼,简单而朴素。
除了新娘葡萄外无人在意的仪式过后,便是喝酒。
葡萄为秦安提著酒瓶,小媳妇儿式的跟著秦安从头敬到尾。
酒席结束后,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
秦安醉眼惺忪,但还是先去跟负责收礼金的聂十里对了一下帐,隨后將饭店的帐单给结了。
本来晚上还有闹洞房一说,但秦安发话了不让瞎搞,婚礼也就到此为止了。
西北小镇的闹洞房,那是真的闹洞房。
按照他们镇上的规矩,秦安跟葡萄得光溜溜的躲在被子里,等亲朋进来,按著他们
算了,画面太辣眼睛,没必要详细描述。
饭店门口停著一辆班车,是秦安请来运送镇上的人的。
此时车子已经把其他人送完回来了,秦安他们才总算收拾好所有琐事,上车准备回镇上了。
因为要拆迁的缘故,秦安和葡萄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新房,他们回到了动物园的一间房子,將这里作为洞房烛的地方。
一进屋,秦安一脚踹上门,拦腰把葡萄抱起来,就往床上扑去
晚上六点多,秦安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。
“是不是冰著你了?”葡萄头髮上还扎著装饰的金釵,脸蛋红扑扑的,用小拇指擦去掉在秦安脸上的冰水。
秦安看了眼她的手,手心放著一袋五毛钱的雪莲冰块,冰块化了很多,顺著葡萄的掌纹落下。 葡萄笑著把手心的冰块放在秦安嘴边,说道:“我刚出去买的,要吃一个不?”
秦安张口便吃了进去,甜滋滋的冰凉,让秦安的醉意去了大半。
葡萄看了眼手心,嘻嘻笑著。
秦安不由得问道:“怎么了你?笑得这么怪?”
葡萄笑著道:“你没感觉到吗?你刚才舔到我手了,就跟”
秦安:
正当葡萄的目光往狗场那边瞧的时候,秦安直接毫不顾忌形象的,將冰块从口中顶出来半个,往葡萄脸上划了过去。
葡萄嚇得往后躲。
但床上她又能躲到哪里去呢?
不出三秒,就被秦安弄得满脸口水,不断求饶了。
晚上八点,不管是农民还是工人,不管是白领还是公务员,都不约而同的打开电视,注视著中央一台的直播。
北京奥运会开幕式,歷经几年的筹备,扛过了念诗的导演,扛过了棒子的泄密,如今总算出现在了全国人民的眼中。
葡萄原本躺在秦安的怀中看,但当他看到舞台变成一卷展开的画的时候,终於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体。
这一夜,不仅仅是国外为中国感到震撼,中国人自己也莫不如是。
秦安看著出自张艺谋之手的开幕式,与葡萄一起沉浸其中
直到开幕式来到下半段,朗朗与一个四岁小女孩弹钢琴的场景
秦安笑的很乐呵,引起了葡萄罕见的不满。
“笑啥呢?”葡萄嘟嘴问道。
秦安指著电视说道:“你看朗朗的脸,是不是很紧张?”
葡萄不明所以的道:“紧张怎么了?这么重要的场合谁不紧张啊?”
秦安笑著道:“你再看那个小女孩。”
葡萄仔细看去,终於发现了异常。
那个小女孩貌似想要撂挑子!
难怪朗朗作为世界级钢琴家,会紧张成这个样子。
秦安笑著道:“这就是那句话说的,有的人生来就是牛马,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。”
葡萄听秦安解释了牛马罗马啥意思后,顿时认同的点点头。
秦安搂住葡萄笑道:“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,我儘量让他也出生在罗马。”
葡萄靠在秦安肩膀上,点点头道:“我相信你能做到的。”
奥运会结束后,中国进步的速度陡然加快,而赤峡镇也紧隨国家的脚步,启动了轰轰烈烈的拆迁。
之前为石油產业做出的配套设施,开始被电子厂、机械厂取代,赤峡镇翻开了崭新的一页,而秦安则赶上了这趟车。
之前来找秦安混饭吃的人,成为了秦安的资本,靠著手上这些人,秦安成功拿下了镇上大部分的拆迁工作。
秦安早就在县上靠著一手高超的“训犬”技术掛上了名,现在手底下又几乎垄断了赤峡镇的年轻人,导致镇上不答应也得答应。
不止如此,因为工程需要的人手远远超过赤峡镇年轻人数量,秦安还成立了一家中介公司,由郎永辉负责接引外面的工程队。
虽然秦安对这方面其实並不擅长,但靠著之前建立的威信,以及超级大脑提供的与县镇相关人员的最佳利益分配方案,迅速积累了巨量的財富。
2009年元旦,秦安与葡萄搬进了他们在县上买下的新房。